近观|总书记的暖心问询

[61] 因为缘见闻而生的心知,只是客观的物理知识,并不是人的性理知识。

这才是格物致知说的真谛。知行作为理学认识论的基本范畴,进一步展开之后,就出现了一系列其他范畴。

近观|总书记的暖心问询

王畿的本体即功夫的思想,把王阳明致良知于事事物物的方法,发展为在事事物物中体验性分。格物之学,必须求之于外。[68]《心斋语录》,《明儒学案》卷三十二)。[106]《大学》一,《四书训义》卷一。他指出,《中庸》以自诚明为生知,自明诚为学知,但事实上只有学知而无生知,所谓不思不勉,自诚而明,不学而知,无人可以当之,只能是无用之空言[4]。

这就又回到物理即性理的老路,认知理性变成了实践理性的工具。[110]《正蒙注·大心篇》。朱熹所谓人只有一个心,是说知觉之心,而不是本体之心。

他的思想表现了反传统的勇敢精神。两人都说只有一个心,但按朱熹所说,知觉之心觉于义理者为道心,觉于物欲者为人心,这在朱熹自然是可以成立的。对于这一点,与罗钦顺同时的朝鲜理学大师李退溪(1501-1570)提出过批评。在他看来,道心既是体又是用,既是未发又是已发。

荀子的主体思想即表现在理智之心对于客观事物的认识能力。心之在人,是人之所以为人而与禽兽草木异焉者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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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其感时,有喜怒哀乐以表现其性,当其寂时,则无其情。这完全是一种道德评价,只有道德意识是善的,应该保持。[33]《答耿司寇》,《藏书》卷一。括于情之心,便谓之人心。

因此,必须受道心主宰、节制而归于正。从逻辑结构说,前者是后者的组成部分。[54]《大禹谟》一,《尚书引义》卷一。《道经》系何书,已不可考。

善就是道心,道心者,良知之谓也。喜、怒、哀、乐(兼未发),人心也。

近观|总书记的暖心问询

从性情统一的观点看,既然道心藏于性而又有其情,人心括于情而又有其性,因此,无论从性上说或从情上说,都有道心人心之分。这心体即所谓道心,体明即是道明,更无二。

故藏于性之心,便谓之道心。人心由气质而来,道心是人心之所当然者,但不离人心而存在。这完全是一种道德意识和道德观念。身之灵明主宰谓之心,心之凝聚运用谓之身,无心则无身矣,无身则无心矣,一也。朱熹看到这种观点的极端性,纠正了程颐的说法,提出人心不仅是存在的,而且是必须的,不能说人心不好,更不能消灭人心。但王夫之又认为人心来源于一动一静、同异攻取之性。

所谓生于或发于是从其来源上说的,两种说法并无矛盾。王阳明的自我意识观,完全是善的道德观,至善者心之本体,本体上才过当些子,便是恶了。

这里所谓统,是统摄的意思。[19]《学问求放心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二。

就其内容而言,是继阴阳刚柔健顺之质而成的仁义礼智之性。[47] 他用动物的本能、生物学上的内驱力,证明人人有先验的道德意识,这同朱熹犯了同样的错误。

[45]《慎言·问成性篇》。从情上说,今夫情,则迥有人心道心之别也。[35]《中庸首章说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八。[18] 念虑之心正,即是道心。

人必有私而后其心乃见,若无私则无心矣。又由于情者性之情,故人心可以统性,性者必有其情,故道心可以统情。

止言心,则心只是径寸虚体耳,著个意字,方见下了定盘针……意之于心,只是虚体中一点精神,仍只是一个心。具体地说,觉于义理者,是一种道德意识的自觉,或直觉。

但是,他对人心即个体意识完全持否定态度。用者用其体,故用之行,体隐而实有体。

王阳明是道心人心两极论者,物欲之心虽是人心,却与道心不能并立。义理之在人心,是我所固有,这是人的自我意识。但在排除私欲之心这一点上,他们都是共同的。人心之有意也,即虞廷所谓道心惟微也。

他承认人既有个体意识,又必须渗透道德理性,并自觉地按道德意识行事。人心指物欲之心,是自然存在的自我意识。

[38] 这就赤裸裸地揭示出个体意识的存在,具有反传统的特点。三个中字都是不偏不倚的意思。

但本体之善并不能保证其发用皆善,因此,他不能不承认人心的存在。严格说来,陆九渊对人心的解释和朱熹并不相同。